史矛革故事集

這是史矛革相關偽‧資料+詩歌+小故事
跟托老爺沒關係哪，千萬別問出自哪裡，都是瞎掰滴 by雁


3.13重修版

序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發現，更沒有任何人會在意，史矛革如何在封閉的伊魯伯中得知外界的事情，據說沉睡數十年的史矛革又如何知道半獸人的陰謀，與遠方矮人的情況？

渡鳥是史矛革的朋友，史矛革答應初代渡鳥──從他占據伊魯伯之後，第一代的渡鳥首領──他不吃鳥類，不摧毀鳥的食物，渡鳥每年會為史矛革帶來中土大陸各地的情報。

而渡鳥陰錯陽差下，成為史矛革唯一交流的對象，同時，渡鳥間留下了史矛革類似日記或聊天的紀錄，代代相傳，這在渡鳥間是不成文的秘密，直到史矛革殞落。

通曉渡鳥語的巴德才從這些黑色的鳥嘴裡得知，史矛革其實……也是有情感起伏、思考、矛盾，就像你我一樣的生物。




○矮人篇

二五七零年初夏

歷經整個春天融去冬雪，直至夏天位於北方的灰山才透出一絲暖意。

我是灰山都靈祭司第一七十一代十祭司之一。

那天出現了不祥之兆。

禱告杯上的紅寶石落下了，滾落到爐火旁，我參不透其中的玄機，將占卜結果例行性秉告給國王。

過度擔憂也無濟於事，我還惦記著新的祭司袍和午餐的啤酒。祭司袍終於換成棉製夏袍，隨從去烘曬冬季皮草長袍；我向主神奧力祈禱完，希望主神保佑祂的都靈子民，準備順路去廣場關心我的長袍。

如果對街的奇斯也在就好了，我欣賞她編鬍子的技術，今天陽光正好，說不定她會願意……

我看到了，橘紅色的火、不，是火海！

是龍──是龍！史卡沙與史矛革！

節錄自《灰山祭司誌二五七零年》

（比爾博備註：第三紀元二五七零年，襲擊灰山的龍應該是史卡沙，身形瘦長與史矛革類似，後被伊歐西歐德（洛汗祖先、北方人）的佛蘭斬殺。

話說，祭司誌是可以寫這麼多……無關緊要的東西嗎？）

山河吼，震蒼穹，天火奔瀉飛巨龍。

爪如矛，牙如鋒，鞭尾狂風作。

刀劍相接盡折墮，黑矢交墜皆成空。

鐵甲破，毀城垛，伊魯伯陷落。

節錄自都靈詩人手抄《驚變的那年》

（比爾博備註：巴林悲傷的唱完後，解說這是倖存的都靈詩人珮羅所寫，不過似乎也適用於《小蜜蜂》的曲調……）




○人類篇

過往輝煌譜下流傳於世的傳奇，

歌頌著消逝的消逝、曾經的曾經。

分不清杜撰及歷史交錯的契機，

祈禱巨龍史矛革化作翩落沉星。

大城小鎮，歌舞詩畫傳誦龍火低語。

北風襲來，巡城王子響徹災難號角。

巨影掠過，振翅颳飛牆上箭雨，

吟嘯怒吼，長尾擺動擊碎路橋。

惡龍勾爪擰碎守衛瞭望塔，

張嘴吞下駿馬與戰士飽餐，

尖叫悲鳴，富饒之城崩塌，

盤據百年，獨佔黃金孤山。

荒原焚野，矮人他鄉流浪遠走，

回望家園，都靈誓言奪回所有。

出自剛鐸詩歌集〈二七七八年龍襲〉

（比爾博備註：我不禁想，剛鐸國跟伊魯伯沒有直接的關係，感覺像是個旁觀者的立場，以詩歌的方式傳頌歷史……話說回來，我也是。）

出生河谷下，

淚灑夕初霞。

烈火燒城滅，

悲鳴響鎮塌。

遺民傳黑箭，

射塔遠孤家，

憤血英雄戰，

屠龍頌歌誇。

節錄自長湖鎮詩歌《屠龍英雄》

（比爾博備註：巴德是名符其實的英雄。）

第三紀元二九四四年秋天。

工頭爭取今天修好第四四八號牆，巴德國王把一排排的城牆缺口編號，剩下殘存的牆只剩下少數柱子，還有些大石塊，巴德國王堅持要留下這些破敗的遺跡，我不太能理解。

在這裡先提醒自己一下，巴德國王是河谷鎮的國王，長湖鎮基本上還是會選出鎮長，但是鎮長和鎮民基本上都太崇敬國王了，如果哪天河谷鎮、長湖鎮要合成一國，我舉雙手贊成，有沒有看到這段啊？國王陛下，我是您最忠誠的支持者！

等到我開始切石塊，準備給一個斷牆補上缺口，我盯著斷牆上面的撕裂痕跡，這巨大的痕跡是怎麼造成的？我比了比，有一條河魚的寬度，我問工頭要不要磨石把這些痕跡補上，他回答我。

「這是巨龍史矛革留下的爪痕，巴德陛下堅持要留下所有的痕跡。」

我負責的區域，除了爪痕、尾巴打碎的，還有一個是肚皮撞倒的，巴德國王是想要留下他射殺的巨龍的痕跡，宣揚他的英勇與偉大……？

後來工頭跟我說，這是留給長湖鎮的人看，紀錄祖先曾經的犧牲與警惕我們惡龍的可怕，即使現在中土沒有巨龍了，難保不會有其他惡獸的危害。

據說，只是據說，黑暗並沒有因為龍的殞落、五軍之戰的勝利而消失。

出自《長湖鎮重建紀錄》之〈北方城牆第四期施工日記〉

敬愛的維修建築師：

這裡是巴德。

天花板就簡單一點，不需要雕花，可是大臣們堅持議事堂要高貴華麗，畢竟是河谷鎮最高權力象徵，唉……要怎麼說服那些老頑固呢？

如果你們相信我，請秉持樸實無華的原則，我們從廢墟重建祖先光榮，即使有足夠的黃金雕刻裝飾建築，我們也不能有絲毫的浪費，試想那塊石板一角就足夠讓一個家庭飽餐一個月！──更何況我們沒有！

河谷鎮的精神不該是浮華靡爛，而是強韌堅定！請各位以堅固為主，與其耗費金錢做那些雕花、裝飾，不如留下來多買些存糧過冬。

ＰＳ那些痕跡留著，除了節省建材之外，也能警示我們過去的災難。

節錄自《河谷鎮重建紀錄》之〈議事堂屋頂維修〉、〈第二期箭塔重建〉的巴德回覆





○精靈篇

吹拂冰海之灣

北方荒野之風

巨翼浮影細尾如鞭

捲沙帶雪狂亂無蹤

始於來自荒漠之火

襲捲平原與孤峰

長爪如矛穿刺飛梭

鱗片似鐵勝格勞龍

以風為音　以火為名

其名　史矛革

出自瑞文戴爾第二紀元史詩集卷十八〈惡龍新生〉

流金輝煌造就傲慢無禮，

無盡財富私藏可惜，

矮人之王不願分享，

苛求子民、斷絕盟約失其所依。

乾燥夏日狂風撫旗，

山下國王孤芳自賞來到二七七零，

毫無預警巨龍來襲，

撞破城門踐踏守衛，

搜刮寶石席捲金幣。

矮人無力抗拒倉促逃離，

（和音：逃啊、逃啊、逃啊。）

攜家帶眷遊走他鄉，

（和音：奔啊、奔啊、奔啊。）

山下王國從此成遺跡。

（和音：報應、報應、報應。）

節錄自幽暗密林組曲〈矮人的報應：二七七零年〉

（比爾博備註：後來瑟蘭督伊把這首歌從幽暗密林的資料中刪掉了，怕重新引起矮人與西爾凡精靈、正確的說是他、幽暗密林精靈王之間的矛盾，瑟蘭督伊還需要與伊魯伯交好，獲得更多的奢侈品。）





○比爾博篇

通過祕道，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樓梯，四周黑暗而寧靜，轉了彎視野突然變亮。那是比他看過最大的河流更廣闊的黃金湖，那是比他直視太陽更耀眼的燦爛──黑夜中閃爍的光芒，他無法形容。

他找家傳寶鑽找好久，矮人說看到就會知道，他丟過跟磚頭一樣大的水晶、掃過拳頭大的寶石，這些都不是嗎？

金幣滑動，熱氣噴散……那是巨大的鼻孔哼氣。

你猜是什麼呢？

巨大的、中土大陸最後一隻惡龍──史矛革。

光是一顆眼睛就比哈比人的腦袋還寬，一片指甲就比兩個哈比人還高，一塊鱗片就比哈比人還厚。只需要噴一口氣就能讓哈比人滾下金幣山，振翅一揮會刮起比夏天颶風更強的風暴。

───

如果你不乖的話，會被史矛革吃掉哦！

節錄自《夏爾床邊童話卷三》

段一：

牠、不該用動物的牠，而是用雄性智慧種族的『他』，聰明、睿智、古老，他經歷過許多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歷史。

歷史或是故事紀錄是以那個種族的角度，無人知曉史矛革的過去，哪怕是少數的巨龍，每隻都獨立存在。但是留世傳說都只述說他們邪惡、貪婪，殘忍的殺害許多無辜性命──我相信他們真的這麼做，可是其他的呢？

巨龍從何而來，我知道第一隻龍格勞龍是魔苟斯創造出來的，但是其他的呢？

沒有任何種族想要了解『惡龍』，只當他們是邪惡、恐怖的象徵，有沒有可能……如果有任何種族能與惡龍談話，了解他們的好惡、感情、故事，就像哈比人、矮人、人類、精靈，我們都能談話交流，為什麼和惡龍不行呢？

我與史矛革說了許多話，如果不是史矛革知道我的來意不善──我想偷出山之心、來自矮人的委託──他是不是會不屑殺我，告訴我更多關於他的故事呢？

段二：

得知史矛革殞落長湖鎮，我終於放下了心，身在戰場的巴德和奇力平安了──我相信如果有誰能用黑箭殺了史矛革，那人一定是巴德。

慶幸的同時，我也為中土大陸最後一隻龍感到悲傷。

中土大陸越來越多物種消失，巨龍、樹人、食人妖、巨鷹……還有換皮人比翁，那都是極少數的物種，如果一個物種消失就是永遠消失了……

會不會哪天哈比人也會消失了呢？

不知道只剩下一兩個哈比人的時候，其他種族會不會為哈比人的消失感到悲傷？如果和哈比人接觸過的人應該會吧？所以我也為史矛革感到悲傷，但是比起巨龍，我更希望我的朋友們能平安。

節錄自《西境紅皮書》草稿

（比爾博備註：這兩段後來從《紅皮書》刪掉了，因為佛羅多居然問我……我是不是喜歡史矛革，我否定了。

生為中土被史矛革嚇得滿地滾的弱小生物、生為都靈矮人的朋友，我無法讓這份誤導的內容流傳下去。但是後來我又決定以另一個方式把這段文字留下，無論情感如何，我與一個強大、最後的巨龍接觸過，我覺得身為一個說故事者，應該要把史矛革的故事流傳下去。）





○史矛革篇

序

這是前半部所說『後來』的起因。

渡鳥之語巴德從渡鳥嘴裡得知史矛革的一些『瑣碎小事』，當我得知史矛革──中土最後一隻巨龍、霸占伊魯伯、讓都靈矮人流離失所的原因、毀滅河谷鎮──其實也有他的思想，他的過去……

我想要去嘗試了解，嘗試讓更多憎恨『龍』這個種族的『人』了解，這個我們不曾想要理解的生物，一個最強悍的物種。

其實，我們的差別並沒有像體型一樣，相差這麼多。

（一）

我是偉大的巨龍史矛革，那些蠢同胞，一個兩個都被小小小小的動物殺死了，只剩下一些變異、自稱『龍』的後代，不過我絕對不會承認那些廢物是我的同胞，就算我已經沒有同胞了，我只承認強健、無堅不摧、刀劍不入的巨龍才能與我相提並論！

你們這些小鳥連塞我的牙縫都不夠，所以我也不會去吃你們……看在你們誠心的發問了，我就告訴你們。

其實我的食量並沒有那些愚蠢、傲慢的人類所想像的多，一隻牛就足夠我消耗一個月，是他們擅自挑釁，我才會多廢點力去吃掉他們。

什麼？怕我太累？呼口氣而已。人類那些渺小的動物，想要踩扁他們都可能從縫隙中逃走，

嗯，看在你充滿說服力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不燒毀人類的田莊和森林，那是你們的糧食，肚子會讓人煩躁。

（比爾博備註：巴德說，每隻雄性渡鳥會分別記史矛革與首領的對話，在傳宗接代後，會將自己記的部分傳給後代，代代相傳……但是最終留下的部分仍然不多。）

（二）

你說……今年春天在一個人類哲學家庭院的樹上度過，聽他與人辯論一整個春天的糧食問題？

那裡鬧飢荒了吧，我知道，你不需要稱讚我的智慧。

人類為什麼要吃動物，動物又會消耗原本能給人吃的糧食，或是直接狩獵野外的動物？如果人不畜養動物，人就能不鬧飢荒？還會討論人為什麼能吃動物？

你問我為什麼？嗯，我上次去嚇嚇人類，昭顯我的存在，順便填飽肚子的時候遇到了巨鷹族的首領──他是飛太慢才被我抓到。

我沒有吃他，他又沒多少肉，雖然很大一隻，而且伊格──他的名字──會一本正經的跟我談話，我好久沒遇到能平視跟我對談的生物了，我就邀請跟他一起去抓牛吃。

伊格說人類會誤以為他要抓牛，試圖攻擊他，所以不太願意去人類領地。你想我是怎麼回答的？不知道嗎？

我說，那是天經地義的。我想吃就吃，想飛就飛，人類要攻擊就攻擊吧，來多少我就殺多少，因為我的鱗甲堅硬如鐵，我是人類的惡夢史矛革。

伊格卻回答我，他有其他族鷹、人類有能力傷害他，但是我不！

只要夠強，哪需要顧慮吃什麼？像你喜歡吃蝸牛，那點小東西不也是縮起來不想給你吃。

對了，第三十二代，你叫什麼名字？沒有名字？那我幫你取一個吧……度耳，呼哈──都跟你說了，不用稱讚我的智慧。

（比爾博備註：巴德跟我說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我跟他敘述，我與史矛革對話與試探，史矛革是能夠與人對話的，但是沒有人嘗試與史矛革談過。

以巴德的立場，他不在意伊魯伯的黃金，只要河谷鎮與長湖鎮的和平，如果史矛革能安撫，為什麼他們要擔心害怕這麼多年？

巴德還說，他與他的父親有生之年，死於史矛革的人不及冬天凍死、餓死的千分之一，而他們因為史矛革的威脅卻無法向外爭取更多……

我只能回答他，史矛革已經葬身長湖，而你是全中土大陸的英雄。）

（三）

我們喜歡黃金，那是種本能，史卡沙說那是魔苟斯為了控制龍才特意給予的『祝福』。哼，對我來說黃金是溫暖的床，史卡沙那傢伙喜歡寶石，硬硬的又沒黃金柔軟溫暖。

史卡沙那傢伙是蠢死的！居然被人類『斬』殺！他那個大肥腦被斬掉？笑死我了，哈哈哈──果然是細蟲，比我要小太多了，連區區『一個』人類都敢向他挑戰。

你摸摸，金幣划起來多舒服，聲音唰唰唰的多悅耳……鳥呢？先離開也不通知我，沒禮貌的鳥。

你說你剛剛被埋起來了？說在金幣裡很舒服吧！你嫌太重會飛不出來？沒品味的鳥，如果有對我來說這麼大、這麼重的黃金就好了，閃亮耀眼又溫暖的。

（比爾博備註：我將這段內容轉告給甘道夫，並且問他，為什麼魔苟斯要這麼做？灰袍巫師露出複雜的苦笑。

甘道夫說，龍的個別差異很大，史矛革也是數一數二的巨大強悍，但龍都是相當自我、頑固。與半獸人不同，連創造者魔苟斯也沒有把握能控制龍，所以從一開始就設下貪婪的天性。）

（四）

你是第二十七代度耳？你看起來跟你的父親一模一樣，祖父也是、曾祖父……嗯，在我眼裡渡鳥長的都一樣。

你問我的家人？龍沒有家人。

除了第一代龍是魔苟斯創造外，我們的確是上一代龍所生。你問我為什麼我不繁衍下一代？看在你是新繼任的度耳分上，我就慷慨的告訴你──因為我不知道。

我從出生就沒有所謂的『父母』，而且也沒必要，沒有任何生物能傷害我，我的壽命永無止境，我是最強悍的巨龍……永遠永遠，時間只會讓我更巨大、堅硬，我不需要與我爭奪黃金的孩子。

跟我最親近的？你的問題真多，看在你虔誠的奉獻幾顆小蝸牛給我，我就再回答你一個問題。

史卡沙算一個，他當初慫恿我去灰山，來來去去兩百多年，說話細細的，一點魄力都沒有，還不會噴火，總是想要催眠我，我通常不太理他，但他是我最常接觸的龍。

問我喜不喜歡他？嗤！那隻蠢龍要不是勉強也是隻龍，我早就在他吵醒我的時候噴火烤了他。

（比爾博備註：沒有家人是什麼感覺？跟失去不同，而是從來不曾擁有過，我討厭一些小氣又覬覦我家餐具的親戚，可是我深愛我的父母、祖父母……我推測，或許就是這一段，讓巴德決定與我分享渡鳥之語，因為巴德周圍，只有我是不憎恨史矛革的。）

（五）

哦，你又躲在角落，就算你黑、影子黑我也能聞到你。

你送來蝸牛當我的點心，嗯，這種的殼比較硬，我喜歡。我今天出門吃飯了，鐵丘陵下的羊和牛不錯，那批牛羊好像是矮人跟人類買的，結果被我看上了，順腳踩扁了幾個矮人，他們嚇得要死。

我吞飽了那些牛羊，就不想吃矮人，回來的路上，我聽到矮人居然哼著一個討厭的詩歌、他們說是預言，哼！不過是難聽的歌。

不知道是誰散布出去的，以為靠些風聲就能成真嗎？比起矮人，人類我比較在意一點。

那年吉瑞安一次次想要黑箭射下我，結果不都敗在我堅硬的鱗甲與無鳥能及的飛速之下！

不過我會記得吉瑞安、還有那該死的黑箭，是因為那些小針把我搔癢，真有點癢，尤其是腹部這邊，你幫我啄啄。

你說有個小洞？哈哈哈，別傻了，我的鱗甲怎麼可能被射掉一片？

呼……我想睡了，這次睡兩個月，秋天結束時，記得叫醒我，我喜歡入冬前的牛，特別肥嫩。

（比爾博備註：後來巴德跟我哼了那個預言，我想起了索林‧橡木盾，那個頑固的矮人……

The lord of the silver fountains.

The king of the carven stone.

The king beneath the mountain shall come into his own.

And the bell shall ring in gladness at the mountain king’s return.

But all shall fail in sadness, and the lake will shine and burn.

我原本以為渡鳥會跟巴德說史矛革的左翼下的弱點，但是……並沒有，我原本想問巴德，渡鳥對史矛革是怎樣的感覺，但最後還是問不出口。）